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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中的大灶上架着一口大锅,大锅里装的是酵好的、未筛去酒糟的浊酒,大锅上面锅盖盖得严严实实,不过锅盖上一个圆孔,一根带弯头的铜管从圆孔中接出,铜管中间通过一只装满冰凉井水的木桶,铜管末端的底下接着一只酒坛子。
钟浩在不断的往灶里添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紧紧的盯着铜管的末端。
随着温度越来越高,铜管的末端开始滴滴嗒嗒的流淌出清澈的酒液,等到流出大约半坛子酒,钟浩便又换上一个酒坛,将最先流出的半坛子酒放在一边。最先流出来的是酒头,度数太高,不适合直接喝。
继续往灶里添柴,等到快接满了两个酒坛时,铜管里的酒液渐渐的滴得慢了。
钟浩把锅盖掀开一条缝看了看,大锅里的基本上只剩下酒糟了,酒液已经快蒸馏完了。
钟浩觉得的再出来的酒液应该算是酒尾了,便把装有酒头的酒坛拿过来接上。
当装有酒头的酒坛快要接满时,铜管里便不再往外滴酒液了。
钟浩将装有酒头、酒尾的酒坛用力的摇晃几下,掀开锅盖,再次倒入锅中,继续蒸馏。
清澈的酒液很快再次流出,这次出来的便是二锅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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