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太阳还未出来,山后的天上,几片浓云薄如轻绡的边际,衬上了浅红的霞彩,过了一阵,山峰映红了,又停一会,火样的圆轮从高高的山头涌出了半边,慢慢地完全显露了它的庞大的金身。朝阳缓缓的射在叶天身上,在这寒冷的冬天,竟然有着一丝的温暖,叶天缓缓的睁开眼,站起来望了望百丈高的山谷,纵身一跃,沿着山壁朝着山顶奔去。
“嗯?”奔袭了三十丈,一团金光挂在那棵被叶天撞断的树干上,走近一看,赫然是他昨晚扔下来的家主令。叶天右脚一蹬,轻轻的跃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,一把抓过家主令。“都是这块令牌害死了父亲。”握着沉甸甸的令牌,竟有一股毁掉它的念头。
“不,害死父亲的不是这家主令,而是欲望。”最后还是收起,继续沿着山壁爬去。
叶家后山有一处坟地,一座座坟头修得极其豪华,一位妇人跪在一座新坟前,手中还有未烧尽的纸钱。俏丽若三春之桃,清素如九秋之菊,且看她约莫四十来岁,身着孝服,双目湛湛有神,修眉端鼻,颊边梨涡微现,直是秀美绝伦,蓝天、白云、绿叶的映衬下,更显得她肤色晶莹,眼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。此人正是叶青之妻,叶天之母白蓉。
“夫君,希望天儿能够快快长大,蓉儿就能早点帮你承担这样的痛苦。”白蓉又是扔了一把纸钱,眼角虽没有泪水,但挡不住她的哀伤。
“娘。”这时候叶天出现在白蓉身后。
白蓉缓缓的站起来转身看着叶天:“天儿,你昨晚去哪儿了,可让娘担心死了。”
叶天跪在地上朝着那座坟墓狠狠的磕了三个头。“娘,正是叶云与叶海那两个狗贼害死父亲的,如今天儿的血脉已经觉醒了,这就去报仇。”
“天儿。”白蓉拉住叶天的双手:“可不要胡说,都是一家人,他们怎么会害死你父亲呢?”白蓉万般的不相信。
“哼,是叶海那狗贼亲口所说,他为了家主之位,将我骗去后山,我被打下了山崖,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白蓉一把拉住叶天:“天儿,不要去,听娘的话,不要去报仇。”白蓉的眼神有些闪躲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“不行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我一定要杀了他们。”双拳握得嘎吱作响。
“让娘好好抱抱你。”白蓉紧紧的抱住叶天,伸出纤纤玉手将他蓬松的头发整理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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