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不坐飞机坐高铁,还是二等座,这不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李当归淡淡的笑道:“有什么不符合的,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,要放在一年多以前,我连坐出租车都舍不得花钱呢。”
“倒是学姐你,过几天就是总决赛了,这时候还回蓉城干嘛?不应该呆在京城好好训练吗?”
杨茹云眼神微微一变,含糊说道:“想家了。”
李当归眸光一转,问:“不是这么简单吧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杨茹云表情微微一变,“真的没什么啦。”
李当归煞有介事的道:“一般来说,人只有在特别无助的情况下,才会在人多的地方哭泣,而且你还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,这说明一定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,不然你不会如此失态。”
“学弟你大学学的好像不是心理学吧?”杨茹云说。
“不是,我学的对外汉语。”
“那你怎么大道理说起来一道一道的?”
“我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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