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黄鹤听完却是摇了摇头，“发个律师函做样子给网友看就行了，要搞那个小杂种打官司是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王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鹤哼了一声，说：“秦家很明显执意要保着他，你觉得打官司能赢吗？秦家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鑫这个层次的人，大概知道秦家的一些本事，但要说有多清楚，也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老，秦家……有那么厉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鹤眼里明显闪过浓浓的忌惮之色，说：“秦家只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厉害，惹到他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鑫咬牙道：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？那个小杂种把我苦心经营的节目口碑全给毁了，我咽不下这口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要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鹤呵呵冷笑道：“谁说要算了，我们只是从别的地方下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鑫疑惑，“黄老的意思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鹤问他：“你觉得这个圈子里真正干净的人有几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鑫老实回答道：“没几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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