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当归解(胡)释(扯)道:“我们说的越轻描淡写,就显得我们越是不在乎。”
“这样也能让任长怀知道,我们并不是他呼来喝去的下属,至少在合作地位上,我们不能低于他,甚至要高过他。”
敖灵心秀美微微一皱,思考了一瞬,片刻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所以你那么说其实是在警告他咯?”
“嗯,可以这么说。”
敖灵心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,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。”
“当然,我说的话句句在理。”
“切……”
敖灵心撇撇嘴,说:“好了,你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李当归疑惑,“干嘛?”
“你不是说了我要换衣服吗?你还想站这看我换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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