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斗在即,令副将大惊,万没有想到平时服贴得绵羊似的手下,现在竟对自己下手了。
副将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一个箭步跳出了圈外,躲过了偏将的这一刀。
当下副将再也不敢怠慢,急忙抽刀相迎偏将,两口刀上下翻飞就搅在了一起,只见日光映着刀光好似流星划破夜空,又见得刀光带着闪电夹着惊雷,“咔咔咔”一串脆响惊心动魄;
“犀溜溜”几声鸣叫令人胆寒,两人鏖战了几十个回合,偏将卖了一个破绽,放副将扑将过来;
副将不知是计,早没把偏将的本事放在心上,只想一刀下去将偏将砍为两截,要让兵丁们看看不忠的下场。
副将哪曾想到,偏将在平日里唯唯诺诺,与他显示的武艺都是招架之功,还手之力并没有使,现在是你死我活的关头,谁还会把自身的本事留着擎等送死。
偏将此时只恨当年少吃了两年娘奶,只恨爹爹的血液中少了些勇武的基因,他瞅准了副将,就将这把斩断骨头剁断筋的弯刀戳将过来,副将觉得刀尖到了,立即滴溜溜转身外跨一步——
偏将将一刀走空,这让副将倒抽了一口凉气,多少年来他哪知道偏将的身手竟如此的麻利,急忙抽刀相还,已经来不及了,偏将已经旋步向前到了他的身旁,只见偏将将刀抡起一挥——
一道贼亮的寒光闪过,“噗嗤”一声,一抹鲜红射向空中,紧接着“噗通”一声,副将的尸体便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兵丁们看了惊得浑身打颤,都乖乖地将掠到的财物装到偏将的车子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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