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在路上扑腾了两个多月的时候,两个向导来到萧天豹的马前报告,说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蟾城了。
萧天豹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耶律桢,这位王爷却说,晚些时候当王爷也好,在路上也是蛮有意思的。
东蟾王说着,撩起车帘向外张望,又不免心灰意冷起来,因为他没有看到此起彼伏的炊烟,没有听到马啸牛吼,狗吠鸡鸣。这位王爷实在是不甘心他的封地竟是如此的冷清。
东蟾王可怜兮兮地向远方望着,总算是有了一点安慰,几乎是贴在天边的地方,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几幢茅屋,那样子就好像是趴在了荒野里一样,像是几堆草,又像是几丘土。
又行进了一天,才总算看到了稀稀落落的几群牛羊。
东蟾王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蟾城。但是到了蟾城一看,耶律桢的一腔热血顿时凉了,眼前的一切与他的期待天地之差。
这里的人们穿戴是破衣烂衫,几乎都是一个颜色,黑不黑灰不灰的,吃饭喝水的用具没有碗、盆,用的都是树皮筒子,住的房子都是马架子房。
王爷的人马来到行辕前——一围土墙里面有几幢泥草屋。这虽然是看不上眼的房屋,在这里却算得上是高等建筑了。
这么多的人马到了,动静当然不小,却连个人影也没有看到,萧天豹让人到里面去通报——东蟾王到了。
行辕总管耶律光达,根本不懂得执政、治理之道,依仗着是耶律家族中的人,被赏了这个职务,每天在行辕里是醉生梦死,消磨时光。
此时正在酒醉之中,恍恍惚惚就听到有人喊什么王到了,他趴在桌子上,头也没有抬一下,迷迷瞪瞪地喃喃着,说别他妈的胡说,什么王能到这个鬼地方来,王宫在哪呢?进贡的人在哪呢?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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