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,阿云又接着说,这就对了,叫你妹妹没有错,我比你年长两年呢。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,等到一切都感到顺应了,姐再给你安顿个差事……
嗑唠的多起来,多是一些体贴的问话,秦玉娇都顺口回答了,完全是不知不觉的,毫无戒备的,姐妹俩嘛。
但唠嗑没有提及家事,更没有说到战争,阿云俨然是一位聪明的外交家。秦玉娇就这样的在阿云处住下来了,虽然觉得糊里糊涂的,但是一切温馨,完全不是阶下囚的待遇。
到了晚上,秦玉娇辗转反侧不能入睡,她下床走到院子里,一轮下玄月如镰刀般放着昏黄的光,她向南方伥望着,黑沉沉的天空几乎是个无底洞,就要把她吸进里面去似的,也不知道爹娘此时如何了?这是秦玉娇心里最为挂念的。爹娘此时也一定是望着北斗,想念亲人,肝肠寸断。泪水顺着秦玉娇的脸颊躺下来,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抽噎得泣不成声,浑身战抖起来。
一只手搭在了秦玉娇的肩头,她满含泪水地转过身来,阿云抓住她的手,拉她到石凳上坐下,叹惜一声——
哎!十指连心,爹娘想念女儿,女儿想念爹娘,人世间谁不如此?我们女人家、百姓盼的是安居乐业;皇上,帝王图的是开疆拓土,这些又岂能是我们女人管得了呢?
我们女人如同飘在河上的水草,无搏击风浪的本事,无选择栖身的自由,只好随波逐流吧。
要说呢你也是命中造化,遇上了萧娘娘怜爱你,应该感恩才对,等转过一些时日来,我就在萧娘娘面前回禀你的事情,也好企盼娘娘能够有个光顾。听着阿云感动肺腑的话语,秦玉娇泪流满面地扑在了她的怀里。
半个月后,阿云来到了萧妃跟前禀报,说回娘娘,秦玉娇的事情已经大体上详知了,姑娘不仅相貌娇美,性格娴淑,而且熟读诗书,解唐诗,通汉赋,常人不可比。
她的爹爹是乡试秀才,现在是大户学馆子弟教书先生。经过了十几天的相处,我们以姐妹相称,我多予关怀和庇护,她也向我倾诉了身世,现已基本消除了异族的敌对态度,也是看到了回归中原已经无望,所以秦玉娇已答应归顺辽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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