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光达在各处踅了一圈,回到住处来,探头向窗外望了又望,见无人来,便轻手轻脚地掩了门,慌忙地将手探入怀中,摄出那封信来,迅疾展开,之见上面写着:
朝廷兵马携御旨即到蟾城,尔要竭力阻挠神蟾塑像搬移至京城,勿忘忠心!国师手谕。
耶律光达将信上的字句默记了三遍,确定自己已经记住了,便打火将那信点燃,扔到灶膛里去了。
金岩的信虽然简短,但是三个内容明确:一,他带领兵马携御旨即将到达蟾城;二,阻挠神蟾塑像搬移至京城;三,要信守自己对国师的承诺。
耶律光达每天都在心中默念着那信的内容,揣摩着,金岩的话就是个提纲,具体的内容没有说。
当然那封信就是间谍的密件,不能像论文似的洋洋万言,稀里哗啦地写到十几张纸上,那就不是密件而是公告了。
耶律光达费尽心机,用了几天的时间,终于把金岩省略的句子填齐了——朝廷的兵马来了多少尚不可知,但是携有皇上的御旨非同寻常,御旨在谁的手里?这也就明确了金岩要亲临蟾城。
可是御旨是什么内容,耶律光达琢磨了两天终于明白了,这就是第二项内容,将神蟾塑像搬移至京城,京城哪里,只有伫立于皇宫。
不用问这一定是皇上的心愿,别人也不可能往这上想,所以皇上才亲下御旨。
可是接下来却要他竭力阻止,天呐!抗旨不尊,耶律光达感到蒙灯转向,皇上的御旨他能阻止得了吗?
就是东蟾国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啊,那必须是忠实执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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