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岩的头脑清楚着那,自己到蟾城干啥来了,绝不是来宣读御旨,而是来攻打蟾城。
现在第一招没有奏效,下面的决心他就下定了,不然千里之遥,人马拖拖半个多月,他为啥遭这个罪。
自己决不能进城,那样就陷入了被动。
于是金岩说虎威将军,本国师进城招摇过甚,我可以委派两名随军官员携御旨进宫,单等东蟾王对旨意做出决定之后,本国师再进城不迟。
这回金岩的意图明确了,我不进城,让别人去宣读御旨,你东蟾王要是不从,我就可以据理攻城。
金岩说了自己的主张,萧天豹感到迷糊,东蟾王对御旨会有什么决定?
臣还能允许有抗君之意吗,对于御旨只有遵照施行,别无选择呀,所以他觉得国师的话里另有文章,这里面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,如要不然你堂堂的国师来到东蟾国却不进城,在城外想要干什么?
带着这么黑压压的一片兵马,光是来宣读御旨,这也说不过去呀,萧天豹也不是没看过宣读御旨,但是却从未经着过这个阵势呀。
虽然萧天豹还不知道御旨的内容,但是他心里的主张已是十分坚定,你金岩我是信不过的,你不管是在城里城外,我都不能让你得逞。
于是萧天豹说,国师即已这般决定,本将只好依从,但是为了城里城外的军兵互不骚扰,还请国师后退十里,以确保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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