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喊索性真的就放赖了,于是他吵吵吧嚷地指着鲁师傅说,你这不是胡说巴道吗,我一个堂堂的官人怎么会欠百姓的钱,你给我等着,我要到官府去告你鲁家班依仗着人多势众讹人!
鲁师傅被气得火冒三丈,欠账不给还闹了一肚子的气。但是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,县衙真的来了两名厅吏把他拿了,说县令传他到衙门里说话。
鲁师傅心知肚明,这一定是李大喊捣的鬼,但是没有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自己犯私的不做,犯法的不为,到衙门里你能把我咋地。
县令升堂,喝问堂下之人可是鲁木匠,鲁师傅回答正是,县令再问你可知罪!
鲁师傅纳闷心说我只不过是要了一回账,怎会有罪,就说回老爷,小民实在不知罪从何来?
县令听了这话,也不再往下根问,“咔”的一拍惊堂木,抽了一支签子丢到堂下,历喝一声如此刁民,如不拷问哪能如实招来!
一见老爷发下令来,两旁四个厅吏立刻扑将上来,将鲁师傅揪翻在地,四条大板齐下,只听“呯啪”——“呯啪”——
一通揪心憾魄的夯砸之声,鲁师傅也是五十好几的人,肉体怎能如铁石般对待,开始时还能够嚎叫连连,待到后来声也没有了,县令看到堂下之人已经布缕翻飞,皮开肉绽,方才喝令住手。
再看鲁师傅已经纹丝不动,浑身上下红彤一片,整个血人一般。可是县令依然喝令一声,你装死也不可怜,给我扔到大牢里去,等待下次过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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