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果要是出自他人之口,皇上疑虑尚情有可原,可是东蟾王已经探宫,这个话就没有跟皇上说吗!,难道皇子的话皇上还不能够相信吗?
左丞相的一番话说得皇上豁然开朗,这话对呀,经得住推敲啊,他甚至想,这样的中原奸细是越多越好啊,她能使皇子成器,能使辽国繁荣啊!
皇上的心情舒畅起来,于是对于去东蟾国就越发地感到兴趣了。
皇上一高兴就把心里的想法跟左丞相说了,章阿听了沉思半晌,说皇上思念边土其情可嘉,思念儿女其情可为,可是身为一国之君,国家社稷的安危才是最紧要的,臣以为皇上离宫还要慎思而行。
不是说章阿是直言坦荡之人吗,这番话也算不上是直言那。可是这个话除了左丞相,还有谁敢说给皇上。
现在皇上正在兴头上,一瓢冷水把心浇得冰凉,皇上当时就是一激灵,慎思而行,左丞相的话对呀,自己离宫去东蟾国,把这一摊交给谁呀,无非是金岩那,那样自己还回得来吗?
要知道东蟾国这一去一回可就是一个月有余呀,这么长的时间里,金岩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!皇上不敢再想下去,他感激左丞相的提醒,使视察东蟾国不能够成行,险些一失足而成千古恨那。
皇上把这个决定说给了萧妃,免不了萧妃又是一场痛哭,但是痛哭了一阵之后,萧妃愧疚地对皇上说,臣妃愧对皇上,只顾了儿女情长,忘记了江山社稷,险些铸成大错,还请皇上治罪。
还治什么罪,皇上看到萧妃诚恳的心意已是感激,世上的母子之情是纯粹的真情,没有半点的渣滓在里边,何罪之有。
皇上来到院子里,望着东北方的天空,此时的天空并非晴朗,滚滚乌云浩浩荡荡地奔向远方。
忽然间阵风袭来,乌云开始消散,一片一片的蓝天显露出来,蓝天白云各自显出艳丽的色彩,一束阳光照射过来,洒在皇上的身上,使他感到了些许的温暖。
夜晚的月亮不是很明朗的,它在云中时隐时现,去东蟾国的愿望没有成行,并没有令萧妃过度地悲哀,阵痛已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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