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紫先是愕然,随即狂喜,说:“果然是印花殓服!”他抓住那张人脸,随手一抖,衣服就迎风展开。
在展开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衣服上的碎花犹如流水一样四下游走,配合上那张白森森的人脸,整件衣服就像是忽然活过来了一样。
然后温太紫伸手一点,喝道:“前辈!”
俗话说的好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本来张一道就像是一个定时诈蛋,心性极其不稳定。否则的话也不会躲在这个没人的角落里天当棉被地当床,过的凄凄惨惨。
刚才我喊出他张一道的名字之后,心中酸楚之下,差点就要崩溃,然后暴起伤人。但是看见印花殓服后,瞬间又脸上狂喜。
虽说印花殓服是温太紫的,但这东西却能渐渐消磨掉心中那些躁动和不安。他穿上了印花殓服,就像是一个暴躁症患者打了镇定剂一样!
我看张一道从温太紫手中接过印花殓服,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。早知道这件衣服这么管用,自己早就拿出来给温太紫了。
张一道捧着印花殓服,双眼一睁一合之间,我注意到他的瞳孔竟然是漆黑的颜色。不过他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,对着温太紫郑重的弯腰鞠躬,又对我点了点头。
张一道说:“温家小哥,按照之前的约定,这件衣服我会穿一个月。若是一个月后,身体魔化停止,我会亲自登门致谢。若是连印花殓服都无法压制住我心中恶念,就合该我身死道消。不过您放心,若是我死了,自会有龙虎山的弟子来浙江送还这件衣服!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,又对我说:“还没请教小兄弟名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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