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殷则是只听见了白迟说前面有个小庙,他小的时候倒是被爸妈带着去过,但是年纪小,那会儿还没有记事,所以对寺庙没什么印象。现在听见这里有个庙,自然很好奇。
顾宁跟着去了,她再想不知道那个老和尚还在不在,要是在的话,她可以考虑陪他坐着聊聊天。
顾宁所谓的陪他聊聊天,其实就是愿意听他的啰嗦,讲起话来就从来不会停,也不会觉得口渴,这是顾宁很佩服他的地方。而且每次就算没有人搭理他,只是坐着听他说话,他都能一直一直的讲下去。想起这些来,顾宁的记忆匣子再也关不住了。
她猛地跑掉了,说是要去上厕所,白迟倒是对这个古老的寺庙很好奇,所以就抬着头到处打量,符殷也是个好奇宝宝的样子,一路跟着白迟问东问西,摸这看哪里的,十分的有趣。
谷攸不觉得顾宁是肚子疼想要上厕所,因为她跑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厕所的方向,她是怎么了,谷攸也大概能知道她是怎么了。一般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,或者一些话。
当年他为了哄她可没少说违心的话,不但如此,那会儿他有种奔赴战场的感觉,只觉得那会儿比拉他去砍头都还要煎熬。
果然顺着她跑的方向过来,扒开头顶的杨柳枝,就看见她呆愣的坐在一个很大的石梯上面。样子大有当年的气息,只是当年她哭成那样,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,像他家里的那只金鱼眼,鼻子红彤彤的,不知道是被冻的,还是哭红的。
五官长开了而已,其实模样一点都没有变,性格倒是变了许多。
顾宁看着脚底下的蚂蚁搬家,今天天气预报说会是大晴天,不可能会下雨,但是蚂蚁搬家就会下雨,这是一个俗语了,一般都会很准确的。
两个东西都很有信服力,于是顾宁现在在心里想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,这天到底是会下雨呢还是不会下雨。想得入迷了,她都没有听见正在朝她慢慢靠近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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