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开的魏冥默默站过一旁。
“娘,不关相公的事。”沙慧娘愧疚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哭。”
魏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背,苦口婆心劝道:“慧娘啊,一定要放宽心,好好安胎,濮阳神医说了,你这是忧思过度,心中就会郁结,这样对胎儿很不好……”
沙慧娘脸上挤出笑容,这些话,婆婆最近几乎天天都要说一遍。
听着母亲的老生常谈,魏冥抿了抿唇,生硬的岔开她的话,“娘,李嬷嬷端的是什么?”
魏老夫人立即回头,“是参鸡汤,炖了一个时辰呢,慧娘赶紧趁热喝。”
她从李嬷嬷那接过参鸡汤,拿起勺子想亲自喂沙慧娘。
沙慧娘急忙摆手,“娘,我自己来。”
“哎,你身子虚,娘喂你也是一样的。”魏老夫人还想坚持。
沙慧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哪肯让长辈喂她。
两人相持着,魏冥看不下去了,“娘,您就别添乱了,让慧娘自己喝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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