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不好听的,若是女方要求彩礼太高,背后肯定会被人议论,嫁女儿又不是卖闺女,彩礼要这么高,男方借钱结婚,受苦的还不是嫁过去的闺女。
薛强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,最后总结一句话,让他姐夫别傻乎乎的把钱送给他大伯。
连烜安静听着,也没表态。
薛强着急上火,“姐夫,你不能带坏我们这里的风气,把彩礼门槛拉这么高,以后我结婚咋办,上哪屙二十万彩礼出来?”
瞧他急得连方言都带出来了,连烜失笑,问他:“你工资多少?”
薛强楞了一下,捋了捋乱糟糟的黄毛,嘟囔道:“我一个小杂工能有多少,私人修车厂累死累活的,还不到三千块钱,啥保险也不给买。”
要不是为了学点技术,谁给他们干活呀。
连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“这里工钱都这么低?”
“也不是,工种不同,有些技术工的工资还是比较高的,普通工人低一些,我是杂工,又是生手,师傅得一样样教,工资也就这样了,等我学好技术,自己开个修车厂,就能成大老板了。”
薛强嘿嘿一笑,这是他最远大的梦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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