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魏冥都知道,濮阳轻澜开药方时,就问过他的意见。
只要他们母子平安,子嗣单薄又算得了什么,魏冥想都没想就点了头。
当他看到从生死边缘抢救过来的沙慧娘时,他的心紧紧纠成了一团。
她醒来第一句话,笑中带泪声若蚊蝇,“相公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。”
那一刻,铁石心肠如他,也红了一双眼眶。
她平平安安活着,足矣。
喝完药,沙慧娘靠在炕头上,拿过一侧的针线篓子,继续钩着婴儿的小袜子。
“你身体还没好,做这些干嘛。”
魏冥蹙眉,生完孩子后,她在炕上缓了三天才勉强坐得起来,身体亏损得很厉害。
濮阳轻澜开了药方,直言她至少得将养小半年,才有可能把身体调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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