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轻澜避开人群,再次寻到冷三,询问宋博良千里追击的来龙去脉。
当知道,薛小苒去年末曾被他们掳去太离城,以及段飞妍的死讯后,前因后果他就明了了。
“小七这混球,这么重要的事情,也不和我通声气。”濮阳轻澜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殿下是顾虑到王妃的名声。”冷三回话,殿下下了死命令,这事决不许外泄。
若非事关重大,冷三是绝不敢透漏出去的。
濮阳轻澜默然,说到底,还是那个疯女人段飞妍造的孽。
武轩帝死了,那女人死了,宋博良也死了,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也该埋进黄土里了。
翌日一早,濮阳轻澜站在分岔的古木枝桠上,盯着虬枝盘曲的树干,久久没有动弹。
久到几乎所有人都爬到了枝干附近,学着他的样子,紧盯树干上的纹路。
“吱吱”阿雷和小花也在枝头上窜来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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