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对于她的叨念,即便听到耳朵生茧,魏冥从来也都默默听着。
他会答应娶沙慧娘,一开始多半也是为了母亲,母亲喜欢她,有她陪着,平素也能解解乏闷。
当然,他承认,她也有吸引他的一部分。
而且,如今这份吸引似乎日益深厚,魏冥目光有些深沉。
听他叫着“娘子”,沙慧娘面颊飞起两朵红云,她眼眸微垂,红着脸回他,“在母亲跟前尽孝,本就是分内的事情。”
两人成亲两月,小姑娘依旧腼腆害羞,魏冥握着她的手,突然很想逗弄她一下,于是,一本正经给她作揖,“那就有劳娘子了。”
沙慧娘先是一愣,随即挣脱他的手,手忙脚乱回礼,“大人,可使不得……”
慌乱之下,又唤回了从前的称呼。
慌慌张张的样子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魏冥瞧着有趣,很想继续逗弄,可惜,时间不等人了。
……
陈设简陋的屋子里,一张掉了漆的架子上躺着一个眼窝青黑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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