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苒下了榻,跑到衣柜旁翻出一件宽袖外袍帮他换上,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她身子重,走得慢,连烜跟着她的步伐慢慢移动。
“你父皇还好么?”
毕竟是亲生儿子,应该还是会伤心的吧。
连烜想到师兄写来骂人的信,脸上带了几分苦笑。
武轩帝不怎么好,虽然在得知皇甫连砾病危时,他心中就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但确切收到死讯那日,还是给了他沉重一击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,让武轩帝的胸口像被大石头沉沉压住,撑了好几日后,又一次病倒了。
濮阳轻澜每天在宫内外穿梭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个被贬为庶人的皇子,死后也没在京城内引起什么波动。
被褫夺了封号,贬为庶人的皇子是不得葬入皇陵内的,皇甫连砾只能另外安葬。
他的三个妾室被要求服丧三年,三年后除服才可自行归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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