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二哥那边有动静么?”皇甫连辕跟着他往东宫方向走,忍不住问道。
太子笑笑,“你二哥被父皇训斥了两次,最近倒是挺老实的。”
老二的性子看似冲动冒失,实际上,这么些年,他很少真正参与争夺皇储之位,深懂明哲保身的道理。
“二哥只要有酒有肉有美人,他的日子就过得挺满足的。”皇甫连辕轻吁一声,“这样也挺好的……”
太子轻笑一声,是啊,这样也挺好的。
……
九月末,边城的天气开始转冷,天边云层阴霾厚重。
王府内的冬衣早早发了下来,清宁穿着灰鼠毛素面提花坎肩,紧张得背后都要冒汗了。
肃王妃吃了早饭后开始发作,进入产房已经快两个时辰了。
产房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等候在外的肃王殿下面沉如霜。
苗大夫早早被请进了府中,隔上半个时辰就在肃王殿下的威压下,硬着头皮进去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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