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苒尽可能的压低了呻吟声,她怕叫得太大声,门外等候的连烜会控制不住冲了进来。
先前她刚发作哪会儿,他抱她进产房的时候,就不顾红姑的劝阻,执意要留在产房内陪她生产,薛小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劝出去。
她并不想让他进产房近身陪产,因为,生孩子的过程实在有些一言难尽,他要是在身旁,她难免有所顾忌。
知道他在门外陪着她,她就足够安心了。
屋角摆着火红的炭盆,窗户和房门关得严实,只开着西次间的房门通风,盖着薄被的薛小苒捂得满身大汗。
“清月,把窗户打开一角通通风。”屋内的空气又闷又热,薛小苒额头的发丝湿漉漉一片,她忍着疼吩咐一旁的清月。
“娘娘,不可,产房不宜见风。”说话的是峪肃城内最有名气的产婆之一。
“是啊,娘娘,您要觉着闷热,可以把炭盆先移到西次间。”
另一名产婆也开口劝说。
“窗户开一条缝隙,炭盆移到隔壁去。”薛小苒疼得想大叫,没力气与她们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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