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阿雷都从树枝中好奇地探出了脑袋。
濮阳轻澜用手肘捅了捅连烜,“哎,你就不管管?”
连烜横睨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不管?”
濮阳轻澜摸摸鼻子,“能聚在一起笑的日子也不多了,随她们高兴吧。”
反正被堵的又不是他,看着被笑红耳根的姜澈,濮阳轻澜一脸坏笑。
“等你忙完了,带上永嘉,到峪肃城住一段时间。”
池塘里,一片碧波,随着春日暖风轻轻摆动,他们等不到放榜日就要离开京城了。
濮阳轻澜眉头紧蹙,“我哪走得开,你父皇那个身体,还有京城里这一堆事。”
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没回京前,他想去哪就去哪,爱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,哪有那么多顾忌可言。
现在却是不行,走出一趟京城都得斟酌再三。
“今年不成,就明年,去住一两个月,没什么大问题,分院的事情也需要你过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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