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奕山脸色就变了。
他再没眼力,也知道飞鱼服代表着什么。
“哦,温公子刚才说要挖了谁的眼珠?”
阴冷的眼眸扫过,温奕山像被冰冷的毒蛇盯着,瞬间感觉掉入冰窟,冻得他牙根都哆嗦起来。
温奕山身后的一个仆人匆匆跑上前,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。
温奕山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勉强扯了抹笑,
“…是小弟无状,粗言陋语,还望大人不要计较。”
说完,抖着手作揖行礼。
魏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黑眸浮现戾色,
“听闻,威远侯曾发话,在他有生之年,不许三公子踏进京城半步,前几天本官瞧见威远侯面色红润,声若洪钟,身体似乎健康得很。”
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,从温奕山的额头簌簌滴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