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李子,拿出她的针线篓子,用很细的黄色棉毛线钩小袜子,时间不够充裕,牌局凑不起来,钩小袜子打发时间。
孩子出生在十月份,天气已经变冷,少不得要用上袜子、帽子、手套这样的小物什。
薛小苒闲暇时候,就开始钩这些小东西。
连烜进车厢的时候,眉头轻蹙,“今天光线不好,别费眼神。”
薛小苒不为所动,“钩袜子不费什么眼神,又不是绣花。”
“又不急着用,别这么赶,到时候,让绣娘做就成了。”连烜捏住她的手腕,把钩了一半的毛线袜放回针线篓子里。
手腕被他捏得酸痛,薛小苒嗔怒地瞪他一眼,“哼,霸道鬼。”
连烜放开她的腕子,顺势给她揉了揉,“是你不听话。”
“我是成年人,什么事情该干,什么事情不该干,我能不清楚么。”薛小苒板着脸把手抽回来。
说起来,两人成亲后偶尔也有争执的时候,连烜的毛病就是比较固执己见,有事也不喜欢与她商量。
薛小苒有时候很气他这一点,和他生气吧,转头他又低声小意地哄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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