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澈笑而不语,一脸从容。
两人像打谜语般的对话,让一旁的王耕书他们听的一头雾水。
王耕书和秦永是代替皇甫连辕来送行的。
秦永的伤势已经大好,只是还在孝期,依旧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衫。
原本有些发胖的身形,也变得清瘦许多,没了从前笑起来肉乎乎的脸,显得稳重了不少。
“伤都好了?”
和姜澈说完话,连烜转头问他。
一时让秦永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“多谢王爷记挂,伤都好了。”
连烜微微颔首,淡淡说道:“小九去了吏部学习,你们两个也该找好自己的位置了,最迟明年,小九就该走了。”
这两人从小就是皇甫连辕的小跟班,王耕书是王祭酒的孙子,去年考秋闱没过,还是个秀才,秦永是户部侍郎幼子,比王耕书还差些,只考过了童生。
两人年纪都不大,十七八的少年郎,青春正当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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