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另一只手往她手上一摸,果然凉沁沁的。
“我开窗是为了通风。”薛小苒的下巴被他捏着,感觉说话都有些没底气。
“手凉成这样,还通风。”连烜放开她的下巴,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经水不利的症状才好了几日,就开始忘形了。”
“哎呦。”薛小苒捂着脑门哀怨地瞪着他。
连烜顺手把指头放在了她的手腕上,诊了诊脉。
“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哪有那么容易生病。”薛小苒拍开了他的手,“当初在丛林里,那么恶劣的条件,我不都挺过来了。”
她挺了挺胸膛,自觉还是挺骄傲的。
连烜的视线就落在了她挺起的胸脯上,银红色的素软缎丝滑亮泽,柔顺垂坠,她把交叉的领口改成了开
胸纽扣样式,几粒圆润的木扣整齐缀于衣裳间。
两条腿盘在罗汉床上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以及白润小巧的脚丫。
连烜的眸色就是一深。
“怎么没穿罗袜?”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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