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猎?你也要去么?”薛小苒好奇问道。
“嗯,不仅我要去,你也要去。”连烜伸手把她长长的黑发挽到她耳后,露出她瓷白细腻的脸颊。
“啊?为什么?我又不会打猎。”
薛小苒被他指腹的薄茧摩擦着耳畔,觉着有些麻麻痒痒,于是扭着脑袋躲避。
连烜却没让她躲,大手穿过她的黑发,抚上了她的脖颈,薛小苒顿时动弹不得,她就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瞪着他。
“因为,父皇也要去,四品以上官员女眷部分同行。”连烜懒洋洋解释一句。
“啊,你父皇病才刚好多久,就开始折腾了。”薛小苒嫌弃地啧了啧嘴,也是个不省心的老头子。
连烜嘴角轻抿,压一下上扬的角度,她倒是什么话
都敢说出口。
“表哥大概要不高兴了。”
濮阳轻澜与永嘉郡主的婚期临近,宁伯侯夫妇从晋陵赶到了京城,为两人操持婚礼,他每日需进宫诊治,又得照顾姜澈,不时还得去永福堂观测酒精消毒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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