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所里,乌兰花帮着薛小苒拆下发髻上的首饰。
稍晚要去参加晚宴,女眷们都得重新梳洗打扮过。
薛小苒笑笑,“我怎么胆大了?”
“那可是皇上呀,您就这么拎着一条蛇过去了。”乌兰花跟着过去的时候,背后的汗珠都浸湿了衣裳。
“那又怎么,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普通人,你看,他也会老去,也会生病,也没有三头六臂,所以,没啥好怕的。”
薛小苒自己把头发梳顺。
“可,可是,他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呀。”乌兰花也说不好该如何描述,但潜意识里就觉着那是最最金贵的人物。
皇权社会,皇室高人一等的观念深入人心,薛小苒也不觉着奇怪。
“再尊贵,对我而言,他也只是连烜的父亲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连烜的关系,武轩帝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。
乌兰花吐吐舌头,有时候她真的不大能理解县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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