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王其人,好色贪欲的本事比武轩帝有过而无不及,这毛病在武轩帝的眼中更本算不上毛病,他向来认为贪杯好色才是正真的男人。
这次也是因为病得半死,他才勉强把色这一字给戒掉了。
果然不是捉奸在床证据确凿是扳不倒厉王的。
两人下到坡处,濮阳轻澜与赵永嘉不知去了哪里。
“他们呢?”连烜朝坡下尽职立着的清宁问话。
“濮阳公子捉了只画眉鸟,帮着郡主拿回帐篷去了。”清宁回话。
“画眉?表哥居然这么有情趣。”薛小苒掩唇轻笑。
先前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,躲着永嘉郡主,如今,关系确定后,还懂得给人家抓画眉了。
“你喜欢?”连烜在她笑盈盈的脸庞上扫了一圈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薛小苒懂得他的意思,她要说喜欢,他肯定就去抓几只给她养着。
家里有阿雷,要是养鸟,那泼猴非得把鸟儿吓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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