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苒挣扎着想从他背上起来,握着她的大手却没有放松。
“我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连烜补了一句。
她一句想他,让他觉着五脏六腑里,像熨斗熨过,无一处不伏贴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,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奇妙感觉。
从前出行,风里来雨里去,刀光剑影中穿行,对于回程从来没有什么期许希翼,皇城里,真正期待他平安归去的人没几个。
每次回程进宫,不过是例行公事。
武轩帝待他,虽然还算不差,可在众多儿子中,也不过尔尔,他更看重的,是能给他带来胜仗荣耀的能力。
那女人,就更不消说了,那双冷艳高贵的眼眸中,看向他时,眼底那种嫌恶和冰冷,即便连烜练就了一身铜筋铁骨,还是会被那种剔骨的阴毒在心口留下道道伤疤。
成年后的连烜,如非必要,连庭华宫的门槛都不会踏进去一步。
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。
原来,有个人等着他回去的感觉,是这般的奇妙。
心口软软的,绵绵的,甚至带着丝丝的甜蜜,让他沉醉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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