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,五子棋算不。
书,就她那手字,已经不知被濮阳轻澜暗笑几回了。
画,素描她还能画上几笔,水墨画就算了吧。
得出的结论就是,以后要保持低调,可别被人拉去参加什么诗会画社丢人现眼了。
下午,阵雨来袭,车队提前停歇,在一处小镇落脚。
“哗啦啦”暴雨来的迅猛,把骑马的护卫淋成了落汤鸡。
车队刚停在客栈不久,哗哗的雨势就变小了很多。
“…”
濮阳轻澜抬头看着飘远的乌云,心里不由暗骂一声,过云雨什么的,最是让人头疼不过。
“这雨可真顽皮,呼啦啦地打了个转就没了影子。”薛小苒走到他附近,伸手接了接零星的雨滴。
“伯昀,咱们继续赶路还是在这里落脚?”永嘉郡主戴着帷帽也走了过来。
濮阳轻澜瞧了瞧天色,又看了看淋湿的护卫们,“就在这落脚吧,他们都淋湿了,明天早点赶路,天黑前应该能抵达京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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