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很认真,一笔一划,仿若在描绘着丹青。
濮阳轻澜今天憋不住跑来跟她们打牌,着实让永嘉郡主心中一喜。
当然,她面上不动生色,只是,本来随意学着玩的态度,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怎么就是最厚的了,明明比宣纸也厚不了多少。”薛小苒嫌弃地撇撇嘴,“也不知道哪有造纸厂,可
以去跟他们定制一批厚实的纸张就好了。”
永嘉郡主闻言,抬起了一双莹亮的眸子,“小苒,你想找造纸坊?我名下有一处,可是,那里只产宣纸、洒金纸、浣花笺那些纸张,不会制作厚纸张呢。”
这几日,她日日跑去找薛小苒共乘马车,已然顺势换了亲近的称呼。
薛小苒一开始,还不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,来的次数多了后,哪里还会不清楚她的意思。
自从永嘉郡主来了以后,濮阳轻澜就再没过来找她说话了,薛小苒感觉有些好笑,又有些可惜,这两人分明是一对欢喜冤家。
也不知道,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这般折腾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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