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轻澜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,这、这、这些话她也敢说出口。
连烜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,转头看向车窗口那张雪白认真的面孔,眸色深沉。
“表哥,你要像个男子汉一点,你的责任要勇于承担,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你得正视问题,勇敢解决掉它,你又不是伤春悲秋的小姑娘,一点事情拖了几年,还想不清楚。”
“…”
濮阳轻澜被训得嘴巴半张,回不过神,结果,她的话还没停止。
“你知道,作为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,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么?当然是女儿以后能幸福快乐,你既然觉着愧疚,就该努力把她父亲的心愿完成…”
濮阳轻澜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唇角抽搐着,一脸见鬼地驾马往前,“嘚嘚嘚”跑了。
“…”
薛小苒眨眨眼,这样就跑了?
她转过头,瞧向连烜的方向。
他的脸色看起来倒还算正常,当然,如果仔细看,就会发现他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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