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死了没多久,身体还有余温。”雷栗走过来回禀,“身上也没有带什么特定的东西。”
意思很明白,从她身上找不到有用的讯息。
“让王府内的下人们认一认,看看有没有认识她的,把周边全部排查一遍。”连烜一身低压气流,四周的人一时噤若寒蝉。
雷栗领命,找人抬着尸体出了屋子。
“七哥,这次事件是不是要上报父皇呀,德福县主才被册封几日就出事,估计与她献药有功脱不了关系。”
生在帝王家,谁也不是傻子,这事,肯定牵扯到皇族内部,要不然,谁敢在风头浪尖上,对德福县主动
手。
连烜冷着一张脸,“当然要上报。”
这件事情,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他一甩衣袖大步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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