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疼得厉害,手又被绑在身后,衣裳半干半湿,浑身上下很是不舒服。
薛小苒开始反手抠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,许是瞧她是弱小女子,他们绑的绳索并不是太紧,挣扎间绳子又松动了一些,心中带了些许庆幸,继续转动手腕,但马车外的交谈声,让她放缓了动作。
“…娘的,那只死猴子突然发癫,挠得老子的脸都花了,老姜,回去你可得给我作证,这抓印不是女人抓的啊。”
“哈哈,老张,你不是说你不怕媳妇嘛。”
“老子当然不怕她,这不是怕麻烦么…”
两人说说笑笑,丝毫没把注意力放在车厢内。
薛小苒听见他们谈起阿雷,立刻竖起了耳朵,在听到阿雷挠了那男人几下,被他甩开后,溜到了树上,她才松了口气。
阿雷没事就好,希望连烜能找到它,阿雷独自留在
那里,肯定会害怕的。
她心疼,可也无奈。
车厢外的两个男子继续赶着车闲聊。
“…老张,那女的脸都被刮花了,老爷怕是看不上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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