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磊,怎么起这么早?”薛小苒看向他们休息的马车,“连烜呢?”
“郎君在打坐。”
原本,薛小磊该叫连烜姐夫的,可是,薛小苒和连烜谁都没提这茬,后来,薛小磊犹犹豫豫间就一直跟着乌兰花喊人。
“连烜,你该下来了哦。”薛小苒凑到车辕旁,敲
敲车门,然后推开,把脑袋探了进去。
里面的被褥已经收拾过了,连烜盘着腿坐着,听到她的话,开始慢慢往外移。
薛小苒忙伸出手,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薛小磊从后面跑了过来,机灵地爬上去,把拐杖递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一夜没睡?”薛小苒看了看他的衣衫,皱褶那么少,肯定没睡下。
这人,在某些方面是很讲究的,比如,他不喜欢与不相熟的人共处,他也不喜欢与不熟悉度的人共眠。
昨晚和薛小磊共处一个车厢,他大概是不会与人共被同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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