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她不可能打探到什么消息,她怎么还是那么执着,连烜无奈,“濮阳轻澜。”
“濮阳轻澜,四个字的名字呢,真稀奇。”薛小苒把名字念了好几遍。
四个字的名字很稀奇么?连烜眉头习惯性一挑,针扎似的疼痛感加重几分。
“不过,这名字,光听就有一种高风亮节,高洁雅致的感觉。”薛小苒默默把“濮阳轻澜”的名字又念了几遍。
“…”
连烜的嘴角却是一抽,如果光看外表的话,确实有很多不知情的人被其蛊惑,赞其“有匪君子”。
可惜,却徒有其表,实际的性情,相熟的人提及他都忍不住牙根痒痒。
“他是不是很有名气?”薛小苒又问。
“小有名气。”相对于师父而言,师兄低调很多,宁愿在乡间游走行医,也不愿进京为权贵折腰,他这师兄最是受不了束缚管制。
连烜也从不强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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