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六日药,他的眼睛好了一半多,眼前的人影罩着隐约的薄纱,虽依旧看不真切,相比从前却好很多
“这代表我做的包包还是很有市场的,那厮虽然不地道,可生意却做得很好。”
薛小苒眼珠骨碌碌转,很好,既然有市场,那手里的东西就可以待价而沽,谋取一个好价钱。
“也不用非得与他合作不可。”连烜看着眼前的人影。
白衣黄裙,纤瘦玲珑,虽然隔了一层薄纱影,可她小巧的瓜子脸上,肌肤如玉,黑眸粉唇,朦朦胧胧间,更带了几分婉约迷蒙的美。
他突然不怎么想让她和那个孟丞泽去打交道了。
“那怎么行,我为了这事,忙活了好多天呢。”薛小苒两眼一瞪,伸出她细白的手指头,“手指头都不知道被戳了几个洞了,怎么能半途而废。”
连烜眼眸微垂,视线落在她白皙纤瘦的手上,瞳孔微微一暗,鬼使神差般,他伸出手,捏住了她柔软的指腹。
“被针扎了?”声音低沉又带了几分莫名的暗哑。
薛小苒时不时就被他醇厚又带着磁性的声音酥麻了背脊,也渐渐习惯了。
“嗯,被扎了几针,粗布太厚实,费劲,不过熟能生巧,现在做起来好些了,只是我和兰花不会绣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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