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殿下的师兄在,殿下的毒才有可能解。
“师兄没给你回信?”连烜问了句。
“回了。”雷栗犹豫了一下,“濮阳公子说,额,您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呵,他会这么说?”连烜挑眉看他。
雷栗只好硬着头皮把原话说了一遍,“濮阳公子说,您,祸害遗千年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连烜嘴角一抽,谁是祸害?怕不是说他自己吧。
“…”
连烜屋里的灯火,一夜没熄。
薛小苒早上起来,费了一番功夫,把双挂髻梳好,然后簪上一簇金黄色的金桂花,再戴上一对珍珠耳坠,就准备妥当了。
出了房门,乌兰花和薛小磊照例在练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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