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样的心性,决不能用约束普通女子的规矩,生搬硬套在她身上。
如若不然,怕是会造成反弹效果,别看她总是笑嘻嘻的,可实际上那是个脾气倔强的姑娘,连烜深有感触。
连烜默默磨了墨,拿过一张白纸,提笔蘸上了墨汁。
这是薛小苒练字用的笔,昨天他捏断的笔,被她好一通抱怨,她自己拿去补起来用了,换了她的笔给他。
“我练字,笔能用就成,你写字那么好,总不好用一支补过的断笔。”
她总是这样,他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时候,她貌似絮絮叨叨说个没完,实际上,她的声音填补了多少个空寂清冷的日夜。
顺着河岸移动时,他腿脚无力,行动缓慢,她从不催促,总是迁就着他的步伐。
她很早以前就说过,出了丛林后,他们大道朝天,各走一边。
可是,现在依旧跟在他身旁,陪着他一路往北。
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么?当然不是。
连烜心里明白,她是放心不下他,习惯性地想照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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