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苒也知道,这时期的女子大多都穿耳洞,乌兰花也打了耳洞,平日都穿着细绳保持耳洞不闭合。
就算这样,她也没有打耳洞的想法,反正没人注意到她,她打不打又没什么大问题。
连烜被她气得牙痒痒,垂眸看见她手里的珍珠耳坠,缓了缓心气,换了个方式劝说,“你看,孟小姐给你送了耳坠,你要是不打耳洞,不就浪费了么。”
薛小苒拎起珍珠耳坠又看了看,咂咂嘴,“为了一对耳坠去打耳洞?”
还是算了吧,她扁着嘴摇摇头。
连烜额头的青筋一跳,手里的粉色芍药差点让他捏扁了。
薛小苒继续往里掏,一支珍珠发簪,样式简单,却
很精巧可爱。
连烜瞧着心头一动,“你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看看。”
行驶中的马车多少还是有点颠簸,薛小苒把垫屁股的蒲团拉了出来,把锦袋里的东西倒到了蒲团上。
金黄色的金桂花、粉中带白的蔷薇花、珍珠手串、玛瑙手串、水滴银耳坠、紫丁香的耳钉、彩色发带零零碎碎摆满了蒲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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