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小苒笑着把她帮忙提水的事情告诉奚木香。
“哦,这活兰花平时就没少干,她大伯家里的水缸都是她负责挑满水的。”奚木香感叹,
“人家家里,大多都是男的去挑水,她那大伯也是个黑心的,家里所有的粗活都让兰花去干,挑水、担柴、耕地、种地、锄草、施肥、收割,样样都是兰花的活。”
“他们一家就捡些轻省的活干,却连口饱饭都不让兰花吃饱,兰花经常饿得跑山里摘果子,挖野菜,掏鸟蛋来吃,兰花能健康长这么大,也多亏了她有一把子力气了,要不然,早被那一家黑心鬼磋磨死了。”
薛小苒原本脸上带的笑脸慢慢沉了下来。
难怪,刚才她瞧见乌兰花的手,关节粗大,裂痕遍布,粗糙磨砺,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姑娘的手。
也是,从小被大伯一家当牛做马,能健康得活到现在,已经算是庆幸的事情了。
薛小苒虽然认清事情,可心里那股愤怒,却越烧越旺。
“兰花怎样才能摆脱那一家黑心鬼?”她咬牙问道
“很难,兰花年纪大了,亲事不好说,就算有人提亲,也被她大伯一家的贪婪给吓跑了。”
也曾经有人瞧中乌兰花力气大又能干,结果,乌大方一家开口就要十两聘金,少一文都不行,当即把人给吓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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