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了卖身契等于没了自由,放到薛小苒身上,那决计是不能容忍的事情。
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: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
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!
一个人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连烜轻轻一笑,这姑娘还太年轻,阅历太浅,不懂得在贫穷与饥饿面前谈论自由是多奢侈的一件事情。
“…你可以先问问她愿不愿意。”
薛小苒看着他若有所思,不由点了点头。
二日一早,天气晴好,阳光明媚,小鸟在枝头欢快的鸣唱。
阿雷早早溜到院子里那棵椿树上掐着嫩嫩的椿芽吃。
薛小苒洗了脸刷了牙,正拿着梳子站在门口梳头,她的头发已经长了很多,扎成圆髻堆在后脑勺上,没有小夹子固定,经常会有小碎发从边上散落下来,她也懒得管了,能扎起来就不错了。
“…今日三月十六。”屋檐下坐着的连烜突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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