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煎过药,这几年她生病都是硬抗过来,那家人哪里会好心给她请大夫。
除了挑水劈材干活,他们都不让她靠近厨房。
所以,药该怎么煎,她是真不大懂。
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煎就好,又不费什么力气。”薛小苒挥挥手,不想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。
乌兰花却坚持,一直在她身旁杵着。
大娘子一家是外乡人,没有田地就不用下地干活,家里这点小活计,都不让她干,那她还能干点什么?
薛小苒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耐心告诉她,该如何煎药。
乌兰花咧嘴一笑,拿着张矮板凳,守在了石灶前。
瞧她认真的模样,薛小苒不由笑着摇头,也好,趁她忙着,先收拾一下屋子。
薛小苒回了西厢房。
多了一个人,却只有两间房,乌兰花自然是要和她睡一间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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