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乌七婆银子的时候,你就不是我大伯了。”乌兰花说话虽然含糊,可态度不含糊。
“你,你个不孝忤逆的死丫头…”恼羞成怒的乌大方,想也不想就朝乌兰花甩了个耳光。
篱笆院墙不高,双方隔着篱笆距离很近。
当然,他的耳光非但没打成,反倒把手腕送到了乌兰花的手上。
乌兰花冷哼一声,手上一用力,乌大方“嗷呜”叫了起来。
“快放手,你这死丫头,连大伯都敢打,小心老天劈了你。”大方婶从篱笆后伸出了手,想抓挠乌兰花。
乌兰花侧身躲过,手上的劲道越发用力。
乌大方疼得像杀猪一样嘶叫,他婆娘上窜下跳想要撕扯乌兰花。
乌兰花哪把她放在眼里,用另一只手一抓,然后反手一扭,顿时,杀猪声变成了二重唱。
你方嚎罢,我又登场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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