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每天起的比鸡早,真累心。”
起得比鸡早?连烜听到她的嘀咕声,嘴角一抽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,起得比鸡早是什么概念?
鸡卯时打鸣的时候,她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酣呢。
薛小苒习惯性的找梳子梳头,掀开盖在背篓上的毛皮,看到空空如也的背篓,回过了神。
是了,昨天她把东西都烧了。
啧,麻烦。
她扒拉了一下散乱的头发,朝连烜的房间走去。
“连烜,你起来没有?”她敲了敲门。
“起了。”
哪天起得最晚的不是她,连烜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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