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臭小子,早些时候,让你把酿酒师傅借给我,你还跟我玩计谋,现在要用上了,才开始着急了。”
连烜不理他的跳脚,“我这一天天那么多事要忙,如果不是要用上,谁老记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呸,亏你还是师父的徒弟,开刀动手术这么有价值,有意义的事情,你居然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
濮阳轻澜更加炸毛了,跳起来就是一顿拳脚相加。
连烜权当陪练,陪他在院子里过了几招。
郁风扬、薛小苒姐弟俩、还有乌兰花和阿雷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磕着瓜子看热闹。
“濮阳公子气急败坏动作有些散乱,七殿下游刃有余还有些心不在焉。”乌兰花客观点评了一番。
薛小磊和郁风扬抿着嘴偷笑,却都没敢像她那样大胆点评。
濮阳轻澜一个眼刀子扫向乌兰花,乌兰花窃笑着就往薛小苒身后躲了躲。
“呸,不打了,浪费我的时间,你把酒坊的地点告诉我,我亲自去瞧一瞧,小苒说的,度数很重要,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。”
濮阳轻澜停下动作,没好气地瞪了眼气定神闲的连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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