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时间段,薛小苒老实待在火堆旁织裤子,她昨晚就把裤子弄脏了一块,可没裤子换,除了忍着还能咋办呢。
忽视掉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恨不得变出三头六臂,立即就把裤子织好。
连烜依旧慢慢捡柴火,他没去打猎,打回来的猎物,还得收拾出来,这姑娘现在的情况明显不适合干这种活。
“阿雷,过来。”
薛小苒趁休息脖子的空档,从背包前袋翻出了两条巧克力。
这是她带来的最后一样吃的东西了。
嘴里实在太寡淡,她想找些有味道的东西吃吃。
从前她来例假的时候,嘴巴就特馋,吃东西能转移对疼痛的注意力,所以,这种日子正是她可以敞开胃口大吃大喝,又没有心理负担的时候。
可惜,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反复,薛小苒环顾山洞一圈,也没找出可以解馋的东西。
不得已,只好翻出了巧克力,薛小苒犹豫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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