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家伙,停歇了不到一晚,又开始了。
简直是只不知餍足的凶兽。
薛小苒被他颠得魂都快要飞出去了,羞恼间,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头。
一瞬间,万簌寂静。
正屋亮起了灯光,屋里透出温暖柔和的光晕。
连烜用暖炉上热着的温水擦拭干净后,拧了帕子走回床前。
薛小苒衣衫整齐地靠在床头上,一脸憋笑。
连烜瞧着,脸就沉了沉,“过来,擦干净。”
“我自己会擦,你别跟着。”薛小苒抢过他手里的拍着,掩着笑从他身旁溜过。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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